那天Rison问我:你觉得你会跟着“成长计划”多久?
开始我不是太明白Rison的意思,回答:我想我会跟着,直到我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和价值了。
后来我明白了Rison的意思,他是在表达一种无奈——无论我们有多深爱一个组织,我们可能最终要离开她。离开她是因为,有一天,我们自身的局限性可能限制组织的发展。他说:“我很舍不得离开自己钟爱的组织,但我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。当然我看到他们做得比我更好,我很欣慰,但是却遗憾不能再与他们共事。”
其实我最初的回答也是因为想到——如果某天我觉得自己的存在会限制他们发展,那么我可能不会干涉组织的很多决定,而会安静地做一个最普通的分享者和终身学习者。以这种方式给予支持。或者,当我发现后来者建设组织的能力越来越好的时候,我会转向关心和帮助在建设组织的人成长(假如我还没有被淘汰,还能帮助他们的话)。
就如同企业的创始人,最后需要将企业交给可能在“守业”方面更强的职业经理人。
这个“适时退出”,还让我想到——这种退出,给予更多的人的权力建设组织,为组织负起大的责任,也是一种“主人翁精神”的氛围,也许对组织的持续长久发展是更有利的。
有时候也许我们不应该把某个组织看成是某个人的,更好的状态是,组织里的大部分人都把这个组织当成是自己的。
假如说,有很多很多的人会像亲爱的糖,Hugo和我,还有在校园的Fresh, 奕敏,佳佳一样,当作是自己的,那么,这个组织的生命力一定会更强大。
就好像,在一个公司里,如果员工都像老板一样,把公司当作是自己的,那么做任何事情都会为公司考虑,这个公司的发展一定很好,不是吗?
我的意思,并不是说把组织交给所有人,任由其随意发展。而是强调,创造出这种主人翁精神的氛围,给予更多的人更多建设的权力。
至于什么情况应该缩小决定范围,什么情况可以完全民主,这种平衡依然是需要探索的。
我的“坏”习惯就是常常把“成长计划”当作是自己的,但是我也知道,这个“成长计划”其实我们大家共同的。
而我也只能更加更加努力,希望自己不会很早被淘汰。但是,如Rison所说,我们终究是要退出,以远远关心的姿态去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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